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傅园慧裹着毛巾从泳池边晃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手里已经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。走近了才看清——是整只油亮亮的烤鸭,皮脆得反光,连配菜葱丝黄瓜都齐整地码在盒子里。
她往休息区长椅一瘫,筷子都没用,直接上手撕下一只鸭腿,咬下去时油脂“滋”地一声冒出来,嘴角还沾着酱汁。旁边几个年轻队员刚啃完蛋白棒,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三两下干掉半只鸭,顺手把鸭架掰开嗦骨头缝里的肉。
教练老张蹲在器材架后头摇头笑:“这丫头下午游了八千米,上来就说饿得胃抽筋。”他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,“男队那帮小子加餐也就一碗牛肉面,她倒好,直接点名要全聚德真空包装——上周吃了三次。”
更衣室角落的体重秤数字早被她调成“仅显示体脂率”,但没人敢提这事。毕竟谁见过凌晨四点空荡荡的食堂?只有她穿着旧运动裤蹲在灶台边,眼巴巴等师傅给她单煎三个鸡蛋,顺带把昨天剩下的半锅红烧肉热了当宵夜。
有次队医偷偷记过她的饮食日志:早餐五人份燕麦粥配坚果,中午两份运动员套餐外加水果拼盘,晚上……晚上根本没法记,因为她总在训练间隙溜去场馆外的小店,捧回用报纸包着的烤红薯或者炸鸡排,边走边啃,腮帮子鼓得像囤粮的仓鼠。
最离谱的是上个月高原集训,基地食堂实在做不出花样,她居然网购了十斤真空卤鸭脖。结果半夜查房,发现她裹着羽绒服坐在走廊小马扎上,就着保温杯里的热姜茶嘎嘣嘎嘣啃鸭脖,看见教练来了还慌忙把骨头藏进袖筒里。
现在男队员们打赌都不敢跟她比饭量。上次聚餐吃火锅,她默默涮完三盘毛肚两盘黄喉,最后端着漏勺捞汤底残渣里的鹌鹑蛋,被拍下来发到队群里配文:“傅姐进食实况——建议列入生物多样性研究案例。”
其实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。“游泳消耗大嘛!”她叼着鸭翅含混不清地辩解,眼睛亮晶晶的,“而且你们不知道,饿着肚子睡觉会梦见自己在水里扑腾不动……”话没说完又撕下块鸭胸肉塞进嘴里,油光蹭到了泳帽边缘。
老张后来在采访里嘀咕:“别人减脂期喝黑咖啡,她减脂期……算了,她就没有减脂期。”镜头爱游戏app扫过食堂窗口,正好拍到她踮脚指着冰柜最下层:“阿姨,今天酸奶布丁还有吗?要双份炼乳那种!”
